春晚刘谦2010春晚

春晚节目的互文性分析——以2013年春晚为例吕修琦(中国传媒大学传播研究院2012级硕士研究生)【摘要】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在中国不仅仅是一台文艺晚会,它更是承载着政治、经济、文化使命的独特的媒介产品,春晚通过与民俗文化、政治经济宏观话题、当年的大众流行文化互相引用的具体互文,以及春晚极力汇聚多种艺术形式和营造年夜饭氛围的体裁互文,共同完成这一独特的使命.
互文性的恰当运用使得春晚成为了一个令人愉悦的、粘合世代、传递国家意识形态并且有助于构建想象的共同体的独特媒介产品.
【关键字】春晚互文性IntertextualanalysisoftheSpringFestivalGala:ASemioticStudyontheSpringFestivalGalaof2013LVXiuqi(MAstudent,CommunicationUniversityofChina)ABSTRACT:CCTV'sSpringFestivalGalaisnotjustanartshow,itisauniquemediaproductsthatcarriesmorepolitical,economicandculturalmission.
Toaccomplishthisuniquemission,theprogramnotonlycontainsintertextualityrelationsofthefolkculture,politicalandeconomicmacro-topicandthepopularcultureoftheyear,butalsocreateagenericintertextualityrelationsbetweenvarietiesofartforms.
TheproperuseofintertextualitymakestheSpringFestivalGalaapleasantshowwhichcanbondgenerations,sendsnationalideologyandbuildanimaginedcommunityinaneffectiveway.
KEYWORDS:TheSpringFestivalGalaIntertextuality一、引言三十一年来在除夕之夜播出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以下简称春晚),对于中国人来说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文艺晚会那么简单,它已成为中国人的新年俗,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
春晚所承载的政治、经济、文化使命正在一年一年的不断重复中被逐步深化.
春晚不仅仅在除夕之夜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娱乐,它的仪式性和它在构建中华民族的想象的共同体以及维护国家意识形态中所发挥的作用不容忽视.
春晚的节目,往往是对于一年内所发生的事情的集中化、艺术化以及仪式化的呈现.
大到关系国家发展的大事,小到网络流行语,都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春晚的节目中.
春晚的节目正是处于一种多个文本的交汇处的特殊形式,它吸收了一个社会共同的文化、历史和政治,将其中的各种元素吸纳进节目的编排和创作中,形成一种具有多重互文性的内涵丰富的文本.
本文从互文性分析入手,努力探寻春晚节目的互文性表现及其作用.
二、文献综述1、对于春晚的研究春晚作为中国广播电视节目中独特的形式,历来被研究所瞩目.
对于春晚的研究集中在春晚对于某些群体的再现,春晚本身的仪式性以及春晚的社会政治功能等.
吕新雨在《仪式、电视与国家意识形态——再读2006年春节联欢晚会》一文中指出,春晚发挥着一种仪式化的功能,"西方发明的电视在以家庭为中心的中国社会发掘出一个特殊的功能:它一方面强化了传统的家庭中心主义,另一方面把家庭聚集成'想象的共同体'的国家.
"1春晚的节目从通过对现实世界的各种艺术化的处理和呈现,运用多种技巧来实现其仪式化的特征,对于构建中华民族的想象的共同体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2、互文性研究"互文性"的概念是由法国符号学家和文艺批评家朱莉娅·克里斯蒂娃(JuliaKri5teva)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提出来的:"任何文本都是由马赛克式的引文拼嵌而成,每个文本都是对其它文本的吸收和转化"2.
虽然克里斯蒂娃是互文性概念的提出者,但学术界关于互文性经典概念的论述却是出于索莱尔斯,他认为"互文性概念在此具有关键意义:任何文本都处在若干文本的交汇处,都是对这些文本的重读、更新、浓缩、移位和深化.
从某种意义上1吕新雨.
仪式、电视与国家意识形态——再读2006年春节联欢晚会.
2006中国传播学论坛论文[C].
2006.
10:320-327.
2秦海鹰.
互文性理论的缘起与流变.
外国文学评论[J].
2004.
3:19-30.
讲,一个文本的价值在于它对其他文本的整合和摧毁作用"3.
互文性研究涉及的范围广泛,已经逐渐从文学论研究拓展到文艺、大众文化产品的研究.
在传播学中,对于新闻、广告等媒介文本的互文性研究成为新的热点.
彭桂在《网络新闻标题的互文性研究》中通过对网络新闻标题的互文性分析,发现了五种惯用的互文方式,并总结了新闻标题中的互文所发挥的作用4.
陈曦在《广告话语的互文性研究》研究了广告中的互文现象,生成机制以及注意事项等等5.
但是专门针对春晚的互文性研究却还相对空白,费斯克在《电视文化》一书中指出:"媒介文本从文化方面制造意义的过程中,互文性起主要作用……文本同时与其他相似的或不同的文本关联,通过这种方式为观众制造意义"6.
从文化角度来看,春晚将民族认同与文化价值观相融合,是对中国文化价值观的集中体现,在这个文化的意义生产过程中,互文性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费斯克提出互文性分为水平维度和垂直维度7.
在此基础上,我国学者辛斌提出了具体互文性和体裁互文性的分类方法.
其中"具体的互文性,也可称之为细节的互文性.
具体的互文性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引用,通常会有引号或标示转述的动词等明显的特征,另一种是创造性的模仿和改造"8,而体裁互文性指的是"一个语篇中不同风格、语域或体裁的混合交融,它涉及的不是个体主体,而是集合主体,如某一社会阶层或群体.
一群体或阶层使用或垄断一种(些)体裁,另一群体使用或垄断另一种(些)体裁.
其结果,每一种体裁或式都有自己的语义潜势,包括具体的语义范畴、适当的主体地位、修辞方式和使用规则等;它们代表着不同社会群体或阶层的利益,适合于表达不同群体的立场观点或意识形态.
"9.
"互文性分析的重点应该是考察互文材料在特定语篇中的语义功能和结合的方式与和谐程度"10.
所以本文在总结前人对于各种文本形式的互文性分析所积累的经验和结论的基础上,从辛斌对于互文性的划分维度出发对春晚进行互文性分析,分析春晚中所体现的互文性,并探究春晚中互文性所发挥的作用.
三、春晚节目的互文性表现形式3秦海鹰.
互文性理论的缘起与流变.
外国文学评论[J].
2004.
3:19-30.
4彭桂.
网络新闻标题的互文性研究[D].
湖南师范大学.
2010年.
5陈曦.
广告话语的互文性研究[D].
暨南大学.
2011年.
6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5页.
7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5页.
8陈曦.
广告话语的互文性研究[D].
暨南大学.
2011年.
9辛斌.
语篇互文性的语用分析.
外语研究[J].
2000.
3:14-16.
10辛斌.
语篇互文性的语用分析.
外语研究[J].
2000.
3:14-16.
1、具体互文(1)民俗文化民俗,是广大民众在长期的生产生活实践中创造并提炼的物质与精神财富11.
百节年为首,在中华民族的的民俗文化中,最具影响力和凝聚力的属年俗.
"传统的年俗,从西周初年就开始存在,一些传统的年俗仍然延续至今,如腊八喝粥泡蒜、扫尘祭灶招财、书贴春联年画、燃放烟花爆竹、新春恭贺新禧等"12.
从抽象层面上看,过年讲究的既是小家庭的团圆和聚,又是大家庭的稳定和谐.
年俗的元素在春晚里无处不在:在2013年春晚的开场第一个节目中,表演者手中都拿着爆竹、春联、灯笼和中国结等代表年俗文化的装饰物,舞蹈表演者的服装以红色为主,演唱的歌曲也是过年时百姓们喜欢唱的传统民歌.
节目《剪花花》营造了一个小朋友剪窗花的情境,参加的两个小演员穿着传统服饰,完全像是从传统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一样,舞台特效以及舞蹈表演者也将剪窗花这个年俗活动表现的淋漓尽致.
整台晚会的高科技舞台和后期制作都尽可能多的呈现红红火火和吉祥如意的年味.
春晚通过与年俗的互文,使得晚会的内涵得到了延伸,使得春晚变成了春节里与年俗息息相关的一部分.
通过对于中华民族以及中华民族传统节日的不断强调和互文,一个想象的共同体在互文的文本中得到凸显.
(2)政治经济宏观话题春晚从来不会放过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来体现国家的主流意识形态.
这种政治宣言有意识的选择运用特定的政治、经济热点和流行文化参照物作为自己的语汇.
2012年十八大召开,党中央新一届领导班子上任,航天飞船升空和航母下海等国家大事,这些寓意着国家繁荣昌盛的标志性事件,理所当然的成为集中体现国家意志的春晚里需要着重强调的主题.
春晚作为一台文艺晚会,往往不会特别直接和单一的将一年内发生的国家大事罗列展现,而是通过节目的编排进行艺术化的处理,互文性在这时就会发挥作用.
本届春晚的用一个段落集中体现了飞船升空和航母下海这两件国防和科技的大事.
李玉刚演唱了《嫦娥》后,航天员景海鹏、刘旺、刘洋出现在现场.
讲述航天梦和中国梦.
主持人说:"如果说十三亿中国人,每个人有一个自己的梦想,那我们的载人航天飞行圆的就是中华民族千百年来的飞天之梦,党和国家培养的几代航天人,他们默默无闻,勤于奉献,成为中华民族的圆梦使者.
今天我们共同见证的是神九升空,航天圆梦.
明天我们要创造的是一个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在小品中也出现了辽宁号"航母style"的动作.
11赵德利.
民俗:民众生括方式的模式化.
宝鸡文理学院学报[J].
2003.
4:34-3812陈信凌.
春晚的文化解读[D].
南昌大学.
2010.
曹云金和刘云天在相声《这不赖我》里,借捧哏演员刘云天批评曹云金浪费说出了新一届领导班子上任之后的主要执政理念:"浪费可耻,节约光荣"、"空谈只能误国,实干才能兴邦".
这是典型的一个文本明显的宣传另一个文本,在《这不赖我》这个二级文本在制造了特定的情境下引用原文本,"共同激发和宣传了原始文本中希望大家认同的意义"13.
这是一种支持主流意识形态的好方法,因为互文性的"二级文本的宣传将原文本的潜在可能性缩小了"14,使观众只能在特定的语境下对原文本进行解读.
而《这不赖我》相声中,曹云金所描述的浪费是极其夸张的,这样的二级文本非常有利于受众理解和接受勤俭和实干的概念.
"互文性帮助把某些立场和解读限置于其余的立场和解读之上,引导观众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解读文本"15.
这是一个典型的媒介通过生产内容来进行意识形态运作,强化主导观念和信仰的过程,互文性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春节的喜庆气氛,春晚的仪式化特征使得春晚与社会政治经济文本的互文题材和角度有限,提到和出现的必须是大事、好事.
互文的对象有可能不是一个文本,而是反映一件事情的所有文本的抽象集合,是流行文化和大众文化的一部分,是社会意识形态的一部分.
春晚通过集中地展现意识形态本身最好的、最能够满足整个社会利益和愿望的部分,来实现意识形态本身的吸引力,从而形成葛兰西所说的霸权.
(3)流行大众文化网络流行文化是大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网络流行语或热点网络事件经常会在春晚中出现,在2013年的春晚还未播出的时候,网络上已经有帖子议论今年会有什么流行语出现在春晚中.
小品《你摊上事了》里面出现了"伪娘"、"亲"、"坑爹"等网络流行语,以及"四个户口本控制房源"、"表叔"和"航母style"等在网络中比较流行的事件和语言.
《中国好声音》无疑是2012年度最火的电视节目,无论是节目模式、参与节目的导师、选手还是节目中的经典歌曲都是2012年流行文化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在春晚中与《中国好声音》相关的元素出现了多次,有的是直接引用,如蔡明和潘长江在小品中直接演唱《中国好声音》中的《High歌》;也有符号化的象征性出现,如导师那英、杨坤演唱歌曲、学员平安演唱《中国好声音》的经典歌曲《我爱你中国》.
《甄嬛传》和"甄嬛体"出现在曹云金的相声里,电视剧《北京青年》的演员演唱歌曲.
调动起了观众对于其他文本的消费经验,都构成了节目十足的笑料和看点.
13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6页.
14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6页.
15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6页.
与流行文化的互文是比较灵活的,为博得观众一笑可以出现讽刺现实的因素.
贪腐问题作为政治领域的严肃问题,在这里可以通过变身成为网络流行文化的一部分,而被作为互文性的源文本出现在春晚里.
流行文化的娱乐性似乎会为文本的合法性提供一种保护,它可以不必严肃和严谨,发挥互文性本身的提供愉悦的功能就可以了.
2、体裁互文所谓的体裁互文性是指"语篇中不同风格、语域或体裁特征的混合交融"16几乎任何文本都有体裁互文性的存在.
春晚是一台综合性的文艺晚会,节目类型多种多样,为了将这些节目有机的结合起来,整台晚会的结构也是经过精心编排的.
体裁互文行既存在于整台晚会的宏观视角之中,也存在于单个节目文本之内.
(1)年夜饭从宏观视角上看,整台晚会是一个合家享用的年夜饭,不仅春晚制作团队自己这样强调,受众也是这样消费的.
首先,春晚直播的时间与大部分地区的年夜饭时间是一致的,是除夕之夜陪人们守岁的一个组成部分.
其次,像年夜饭一样,春晚集合了各种春节相关的元素,如同一桌寓意丰富的美味佳肴,象征着年年有余、五谷丰登、步步高升等好彩头的节目在除夕夜为人们增加节日的气氛.
再次,老少咸宜是春晚的主要诉求,如同年夜饭一样,春晚的目的是使家庭里的每一个成员都能得到满意的内容.
(2)多种艺术形式交融不同体裁的文本具有互文性,体裁是文本互文性的一个关键概念.
记叙、说明、议论、诗歌、戏剧以及各种舞蹈体裁、电影体裁、绘画体裁、电影体裁、音乐体裁都出现在春晚中.
如李玉刚的节目《嫦娥》,一方面李玉刚利用反串的角色扮演来演唱歌曲嫦娥,有舞蹈演员的配合,同时在舞台上还有电子屏幕制作的如画卷般的太空虚拟景象,有舞蹈化的宇航员太空漫步表演.
歌曲演唱完毕之后,虚拟的太空飞船里真的走出了三位宇航员,他们用诗歌一样的叙事方式陈述者飞天梦和中国梦,主持人撒贝宁也用激情澎湃的语言歌颂中国在航天事业上取得的成就.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共出现了歌曲、舞蹈、绘画、诗歌、朗诵等多种体裁,他们之间穿插作用,在一个叙事背景下形成了体裁互文的链条.
四、互文性在春晚中发挥的作用1、愉悦互文性在文本生产中被运用的最主要原因就在于它的使用能够将文本的含义得到广泛16辛斌.
语篇互文性的语用分析.
外语研究[J].
2000.
3:14-16.
的延伸.
通过与其他具体文本或者体裁的互文,调动起受众对于该文本的积极解读并且让受众"欢庆且共享他们的文化知识"17,从而使文本的消费过程变得充满了趣味与愉悦.
春晚里的互文性涉及高雅文化和流行文化的各个方面,对于不同的受众群体都有所照顾,可以说互文性很好的体现了媒介对于受众的重视和授权.
2、现代性,世代粘合剂"想象的共同体"其实是一个具有现代性意味的概念.
安德森认为,在宗教和天堂等概念变得不切实际的时候,"通过世俗的形式,重新将宿命转化为连续,将偶然转化为意义,……很少有东西会比民族这个概念更适合完成这个使命"18.
春晚节目与流行文化的互文,体现了这个仪式的与时俱进,不断更新的节奏.
这不仅保持了节目内容的新鲜,同时春晚作为一个31年的"老节目"与时下流行的大众文化互文,也是一种将传统与新潮相结合的象征性互文.
就如同一家之中的年长者与年幼者同样积极的消费了春晚中某一段互文性文本,他们之间的世代隔阂可能在那一瞬间是最小的.
3、传递国家意识形态作为一台文艺晚会的春晚,点缀着很多与国家意识形态和宏观政治经济相关的文本和体裁,它时刻互文的是国家意识形态——无论是政治主导的还是市场主导的.
政治话语的各种特征在文艺晚会里表现的特别突出也相当普遍,反映了社会中占主导地位的体裁及其背后的国家意识形态.
春晚在表达国家意识形态上有独特的作用,"'北京时间'所营造出的'天涯共此时'从民俗意义向国家意义转换"19,中央电视台拥有国家意识形态的象征资源,占据着民族仪式的效应.
"在当代社会中,节日的意义已经残缺不全,但是仍然会寻找它的替代物,大众传媒的仪式意义正是这种替代和利用,只是他的内核已经不同.
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所占据的正是这种意识的饥渴,将之转换为国家意识形态,并依靠所占据的国家意识形态舞台的位置获得垄断意义"20.
春晚中所呈现的,是天涯共此时、北京时间、航天飞船、航空母舰、中国梦……这些并不是属于某个个人的话语方式和关注议题,而是属于一个更大范围的国家的议题.
春节晚会联欢式、年夜饭式的表演体裁代表着年俗里热热闹闹、合家欢庆的部分,而文艺晚会对于政治体裁的强调代表着政治意识形态在社会中的主导作用.
17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M].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年4月第一版.
第78页.
18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想象的共同体.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第10-11页.
19吕新雨.
仪式、电视与国家意识形态——再读2006年春节联欢晚会.
2006中国传播学论坛论文[C].
2006.
10:320-327.
20吕新雨.
仪式、电视与国家意识形态——再读2006年春节联欢晚会.
2006中国传播学论坛论文[C].
2006.
10:320-327.
4、构建想象的共同体,深化民族认同春晚作为一种电视节目进入到千家万户,它在现代社会承载着一种传统仪式的作用.
通过与民俗、国家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互文,春晚起到了填补宗教、民族等社会结构性空缺的作用,而这正是一个充满现代性意味的想象的共同体得以依靠媒介形成的机制.
如前文所述,春晚通过与民俗文化的互文,塑造了自身符合中华民族传统、代表年俗的形象;与政治经济宏观话题的互文,将民族国家的意识形态植入到春晚的节目中,不断地仪式化的强调天涯共此时、海内皆兄弟的理念,涉及政治领域的互文,往往选择振奋人心的具体互文来源,是一个增加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认同绝好机会;与流行文化的互文,将实际生活纳入到仪式化的呈现中,给受众提供一种可以捕捉得到的、能为媒介的消费提供愉悦的积极因素,通过文本之间的互文,将尽可能多的受众纳入到了对春晚文本的消费体验中,从另一个维度推进了想象的共同体的形成;体裁互文增加了晚会的结构性、仪式性并使得文本内容丰富多变,为提供一台雅俗共赏的晚会奠定了基础,也是招徕关注和发挥媒介效果的基础.
五、总结互文性在春晚中的体现是方方面面的,小到一句流行用语,大到国家政治经济宏观话题;远到自古以来的民族文化,近到当下热门影视作品.
互文性通过多样的方式融入到春晚之中,并发挥着愉悦观众,粘合不同世代,传递国家意识以及深化民族意识等多重作用.
可以说,互文性已经深度融入到春节晚会之中,虽然观众在观赏节目之时不会注意,但其作用和影响已经成为春晚的重要组成部分.
参考文献1、吕新雨.
《仪式、电视与国家意识形态——再读2006年春节联欢晚会》[C].
2006中国传播学论坛论文:320-327.
2、秦海鹰.
《互文性理论的缘起与流变》[J].
《外国文学评论》,2004年第3期:第19~30页.
3、辛斌.
《语篇互文性的语用分析》[J].
《外语研究》,2000年第3期:第14~16页.
4、彭桂.
《网络新闻标题的互文性研究》[D].
湖南师范大学.
2010年.
5、陈曦.
《广告话语的互文性研究》[D].
暨南大学.
2011年.
6、利萨泰勒.
《媒介研究:文本、机构与受众》.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72~76页.
7、本尼迪克特·安德森.
《想象的共同体》.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第10-11页.